摇头:“文和先生以为如何?”
“这些年来,侯爷虽征鲜卑、平羌乱,看似杀戮成性,实则宅心仁厚,这已经是他的极限了!”贾诩看着眼前这一直是面带温和笑容的英俊年轻人,心中却恨不得今生再也不想见到他。
“斩草不除根,终将再生祸端。侯爷深知这个道理,却依然是无法狠下心来。”甄豫看着贾诩悠悠说道。
“万岁爷说过,侯爷从来都不按套路出牌,而侯爷说,这世上,所谓的按套路出牌,不过是每一人心中的执念,或者说是弱者的一种借口。”谷石突然说道,“所以说,侯爷的决定,永远是对的!”
“我更欣赏一个有血有肉的侯爷!”听了谷石的话,甄豫和贾诩不由微微一愣,随即二人又是相视一笑,贾翊站起身,“走吧,执行侯爷的命令!”
安如山,一个谁也不曾听说过的人,以北疆大都督府特使的身份出现在凉州,亲自坐镇指挥,对每一个被抓捕的人进行严格审讯,收集他们的罪证。最终,此次行动,将与麴胜暗通款曲的凉州各大豪强世家、羌胡部落三十七家(部落)全部连根拔起,共计斩杀一百五十六人,五百一十三人被罚做苦工十年。冯磐第一次在世人展现了他血腥残暴的一面,也让一些人想起:大汉这个爱民如子的北疆大家都督,这此年来,手上可是沾染着无数鲜卑与叛军的鲜血与生命!同时,世人也知道,北疆府还有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安如山。远在武威的阎浩听到安如山三个字,心头不由浮现出那双一直毫无波澜与感情的双眼,不由心中暗赞:“北疆府真有这个人啊,不过,还是侯爷厉害!”
北疆府第一次在世人面前展现出其铁血与杀戮,也遭受到来自各方的严厉谴责与声讨,对此,北疆府不做任何回应,就在一些人还在义愤填膺地对北疆府口诛笔伐的时候,凉州四十余万百姓自发地发起了一个震惊全天下的行动!
四十余万凉州百姓奏求朝廷允许凉州百姓在凉州各地为冯磐建观筑像,享万民香火,受万民仰拜!一封封万民书传遍凉州各郡、各县、各村,万民书每到一地,百姓争抢着按上自己的血手印,当上万封万民书出现在长安朝廷上时,满朝无语,天下皆默。凉州至此,民心所向,皆归北疆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