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说道:“俗话说:当局者迷!那南匈奴都被眼前的利益所蒙蔽,哪里会往这方面想。话又说回来,即便有人想到了,又能怎样?暗里说是驱狼吞虎,放到明面上,那就是堂堂正正的阳谋!想要好处,想要利益,怎么可能不付出!侯爷尽管放心,即便是有南匈奴人看透了也无关紧要,因为侯爷这么做,也正是他们想要得到的!”
“听君一席话,胜十年书啊!”冯磐由衷地赞叹道:“日后赵兄若想致仕,若看得上在下的镇北将军府,在下必扫榻相迎!”
听了冯磐的话,赵凌的眼神不由一亮,随即便似想起了什么,又恢复了正常,对冯磐恭敬一礼,真诚地说道:“侯爷救命之恩,无以言表,日后定当结草衔环以报侯爷大恩!”
“举手之劳,不足挂齿!赵兄不要挂在心上,日后,我们若有缘相见,定与赵兄痛饮,一醉方休!”冯磐冲送出村子的赵凌夫妇抱拳说道,随后一声:“后汇有期!”便与管亥三人纵马而去!
“相公明明想随侯爷去镇北将军府,却怎么拒绝了?”赵凌妻子疑惑地开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