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昭宁蹙眉。
不等她反驳,顾珩往她前面一挡,恭谨道。
“父亲若想粉饰太平,就不该如此。
“再者,即便昭宁再不会打理,也是她的产业,是外祖母赔偿她的嫁妆损失,与我们顾家没有任何干系。如何能转入侯府?”
忠勇侯下不来台。
“珩儿,田产非同小可,我也是怕你媳妇守不住!你这话,说得倒像是我有所贪图,岂不知,侯府的一切将来都是你们的,我难道是为自己打算?还不是为了……”
顾珩淡然反驳。
“若是为了我,父亲您更不该如此了,让我背负侵占妻子嫁妆的污名,怕是要受千夫所指。”
“珩儿!”忠勇侯脸色遽变。
他这个榆木脑袋,也过分正直了!
顾珩转而握住陆昭宁的手,郑重地对忠勇侯道,“您若一意孤行,那我们只能分门而立了。”
“你说什么!你……你拿分家威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