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庶子杨骏,以及几名小侍女。”
唐秃子稍顿,俄而继续奋笔疾书,只是趁着白玉京停下喝茶润喉的功夫,抬头与上司面面相觑。原谅糙汉子没见识,这小白脸怎么那么能折腾!
陆九万轻咳了声,假假笑道:“记得那么清楚啊?”
“那是,自从噩梦缠身,我已经把身边的人和事寻思好几遭了。”白玉京灌了一气温凉不热的茶,略略喘息,咂摸着劣质茶叶不太满意,抬头想要求白泽卫给来点上档次的,猛不丁瞧见了陆杀神似笑非笑的神情。他登时浑身僵住,眼神火速往痴呆怯弱方向狂奔,恨不得立即把身上那点儿锋锐和嘚瑟一股脑收进皮囊深处,藏得严严实实。
令人窒息的凝滞气氛持续了很久,久到小白脸额上冒出了晶亮汗珠,方听陆千户大发慈悲地吩咐:“继续。”
白玉京提着心走过细细铁索,声音平平地交代混账玩意日常,一直叙述到七月初落水受凉,喝药昏睡才停。
唐秃子托腮数着公子哥儿半月来见过的人,走过的路,惆怅得跟深秋小白杨似的,他苦着脸埋怨:“我说小公爷,您可真是,闲不住哇!”
白玉京努力露出羞涩愧疚的神情,终究还是没克制住,唇边扬起一丝堪称斯文败类的笑:“我们是纨绔子弟嘛!”
唐秃子差点捏断笔杆,心说你是真不知道面前这位女杀神号称燕京纨绔的噩梦。
陆九万敲着桌边,垂目琢磨白玉京半月以来的经历,半晌淡淡道:“也就是说,你觉得会出状况的就是七月初九赛马和七月初一落水?”
白玉京点头。
“两次事故,有都出现的人么?”
“有。”白玉京显然有了怀疑对象,“杨骏。而且我落水的时候,是他抢先跳下去施救,医者也是他家下人请来的。”
陆九万翻页的手指一顿,神色有点古怪。
唐惜福直接扶额,露出了无限同情的眼神。
怎么说呢,陆千户迈过双十年华的门槛后便马不停蹄相亲,其在适龄男子中的煞名,足可比肩白泽卫在士大夫群体的凶名。粗略数数,不算萍水相逢的相亲对象,光是正经吃过饭约过会送过贵重礼物的男子,差不多得有七八个了。月老约莫是个剪红线终极爱好者,“俊杰”个个鼻青脸肿退出,最惨的三个还成了死人或死囚。
除却这三个最惨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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