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迷晕白玉京后,只念了《通明真经》,没提别的?”
杨骏笑了:“陆千户,您应当明白在下对长兴教是虚与委蛇,念几句经文,可以交代过去了。”
陆九万深吸一口气,死死盯着他的眼眸,谨慎地追问:“有没有提与‘波斯’有关的字眼?”
“波斯?”杨骏茫然地摇摇头,肯定地道,“只有一本经文。”
陆九万心脏砰砰作响,直觉自己走错了方向:“长兴教到底怎么跟你说的,原话。”
事情过去太久,杨骏想了又想,才不确定地复述:“待那厮半睡半醒,汝将此经念与他听。苍天倾覆,我主慈悲,他定愿入神教。”
陆九万胸腔空落落的,这的确是长兴教神神道道的味道。难道长兴教费劲巴拉算计白玉京仅是想传教?单纯拉拢一个纨绔子弟,付出与收益没有可比性,陆九万敢以被自己亲手送去边关的诸多邪教分子发誓,长兴教绝对有后招。
可是如果长兴教目的不是通过白玉京盗取通明石,白玉京又是怎么知道“波斯贡物”的?
要么还有人算计白玉京,要么就是白玉京在算计她。
按陆九万的意思,在白玉京彻底洗干净嫌疑前,是不想放他走的。毕竟放出去容易,请回来难。这次是对方自己往瓮里跳,白泽卫顾忌少;但是放了再逮回来,却容易引起勋贵们人人自危。这帮人手里多数攥了兵权,一个不慎,搞出冲突,还真不好说是谁揍谁。
然而,她刚出牢狱,下属就带了个不太妙的消息——宋联东亲自来接白玉京入宫了。
有句脏话知道不能说,不过陆九万真的好想骂皇帝老儿。
一个时辰后,白玉京踏着皇城落锁的鼓声走上了长安大街。
秋风呼呼吹着,将街道两侧的饭香菜香送进鼻端。白玉京脚步虚浮地飘进酒肆,拍桌子吼了声:“小二,上酒!”
公子哥儿将头埋进胳膊弯里,眼泪唰的流了下来。
他等了六年的爵位,皇帝终于肯给他了。
“从前觉得你这孩子不太正经,荒唐事儿委实干得不少,朕唯恐你堕了护国公府威名,私心里想磨磨你。如今瞧着,长进没见多少,身边的宵小倒是得论堆算。罢了,你说你文不成武不就,若再没爵位傍身,不擎等着让人啃得骨头渣都不剩?”
酒肆的酒浑浊苦涩,一碗下肚,憋得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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