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这么遵守不知打哪座坟里刨出来的祖宗规矩,那当初为了抢国子监入学名额,贼喊捉贼诬陷自家兄长的是狗喽?”
书生猛然抬头,死死盯着不知何时斜倚二楼栏杆的白玉京,脸皮微红,勉强辩白:“家兄自作自受,早有定论,我只是……”
“嗯,你只是告发、出首,做一个遵纪守法的大燕人,违背了祖宗规矩。”
四下里响起嗤嗤笑声,陆九万隔着门,喝了杯酒,几乎能想象出白玉京气死人不偿命的闲闲姿态。
陈仲文气得发疯,口不择言嚷嚷:“谁家好女子不是从一而终,她陆九万这都相了几个了?分明是个水性……”
“你胡说!”一众姑娘们气得恨不得撕了他的嘴,七嘴八舌地驳斥道,“陆千户明明是遇人不淑,怎么就不能跳出火坑了?”
“就是,你不骂那几个男的不是个东西,反而指责陆千户不屈就,可见你也不是什么好人!”
白玉京听了会,懒洋洋劝道:“姑娘们实在太客气了,打蛇打七寸啊!”顿了顿,他转向陈仲文,“我瞧你跟小二磨叽半天了,点了几个菜啊?”
他垂目看了眼对方桌上的菜色,嗤笑:“你少说问了有十几道菜,怎么就上了两道?那哪成啊!掌柜的,赶紧的,把陈公子问过的菜都端上来呀!咱们陈公子可是只要相看过,就得打上自个儿的名呢!”
陈仲文勃然变色,栖花楼出了名的菜贵,他点两道菜已是为了在朋友面前撑场面衡量再衡量,要是方才那十几道菜都上来,他得喝俩月的西北风。当即他顾不得颜面,失声惊叫:“这怎么能一样!一个是菜,一个是人……”
“原来你也知道不一样啊!”白玉京轻笑,“相看过,女子就打上了男子的烙印,你可不就把人家当成盘供自己选择的菜了?怎么着,看见菜学会反抗,慌了?”
陈仲文从未想过还能这么说理,偏偏他说得人人叫好,不由目瞪口呆,压根不知该从哪里反驳。
白玉京斜对面的阁子“吱呀”打开了,陆九万神色如常地走了出来,仔细望去,她眼里竟噙了些微笑意。她扶着栏杆往下看,瞥过面皮忽青忽红的书生,光明正大威胁:“陈仲文是吧?你兄长的案子我会去查,不想现在蹲大牢,就给我滚蛋。”
陈仲文典型的背后瞎说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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