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了宅子、土地和出海的船只,京郊也有两三处能临时藏人的安全点。他担心老人家心脏受不了,这些事连奶奶都没告诉。如今乍然让白歌点破,白玉京竟有种心惊肉跳的感觉。
好半晌,他看着眼巴巴的儿子,忍不住问:“这事你是如何知道的?”
白歌愣了愣,神情奇异:“自然是父亲亲口所说。”
白玉京沉默了。老实说,他有点怀疑是不是谁家跟护国公府过不去,跑他这儿套话来了。想想又觉得若是连自己儿子都背叛了白家,似乎他藏着掖着也没什么意思了。
他委婉地问:“你,如今可还是自由身?”
他还是想确认下儿子是不是被人胁迫了,万一族人遇险躲了起来,别人抓住逆子寻人呢?
“算,算是吧?”白歌愣愣点头,“儿现在逃亡在外,到处躲藏,还没有落网。”
好惨。
白玉京这辈子虽过得憋屈,可毕竟养尊处优,锦衣玉食,无需担忧风雨侵袭。他语气软了下来:“为父确实有安全屋。你告诉我现在在何处,我指给你最近的点。只是二十年过去,不知那里是否易主,你还是小心为上。”
父子俩比比划划沟通了半晌,白歌心满意足收好地址,父子俩一时无言。
许久,白玉京打破了沉默:“抓你的人是谁?可还有转圜余地?”
他其实更想问白歌的生母是谁,二十年后的白玉京又去了哪里。可临到张嘴,突如其来的胆怯又让他生生改了口。
他怕问出一个自己承受不起的结果。
“抓我的是白泽卫指挥使唐惜福。”白歌恨声请求,“二十年前,唐惜福应当仅是五六品官,父亲能否做掉他?”
白玉京先是一惊,继而皱了皱眉,表情有些奇怪地看了眼白歌,还没等他开口,他就听到了一声尖叫:“天哪,怎么那么突然?文聪还没做新衣呢!”
梦境犹如冰镜破碎,倏忽支离出千万碎片,切割得对面白歌的脸狰狞而诡异。
原来那日梦境是这样坍塌的。
熹微晨光映入窗内,白玉京忽地睁开眼,头晕得厉害,他胡乱从床下摸出痰盂,“哇”的一口把隔夜饭吐了个干干净净,连带着胆汁酸水都涌了上来。
足足干呕了半刻钟,吐得整个人都虚脱了,他才算舒服了点。
白玉京有气无力摸过床头柜上的水杯,草草漱了嘴,便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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