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亲。”
“可以的!病不讳医!”白玉京低头认错,态度要多诚恳有多诚恳,“是我思想龌龊,是我愚昧落后,我错了。”
陆九万笑眯眯堵他:“我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哪能让个外男进屋。三更半夜,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传出去成什么样儿啊,人家还要嫁人呢!”
白玉京疼得快哭了,颤巍巍摸出张文契递过去:“这处二进院的房契,诊疗费。”
哦豁,大手笔,不愧是万恶的有钱人。
陆九万有点受刺激,合着她拼死拼活追求的目标,在富贵人眼里,仅值一次诊疗费。
不知是出于羡慕嫉妒恨的心理,还是对白玉京之前的不配合有气,反正陆九万上手治疗的时候,劲有点重,白玉京怕惊动四邻,还不敢叫,疼得差点把帕子咬烂。
“有点错位,好在发现得及时,淤血少,不然你可疼去吧!就算给你正过来,你也得疼几天。”陆九万趁着白玉京分神,“咔吧”正好骨头,叮嘱,“一会儿你回去冰敷下,暂时别碰热水。过两天再上热敷。”
随着那声骨头响,最疼的劲儿过去,白玉京惊奇地发现痛感顿消,他活动着手腕叹为观止:“那么快的么?不疼了!”
“啪!”陆九万一巴掌拍他背上,呵斥:“别活动,你想伤上加伤么?”
白玉京让这一记给拍蒙了一瞬,在他有限的人生里,此等近乎亲昵的动作,只有家人和孙二虎对他做过。他好似浑身起了毛刺,刺挠得哪哪不得劲儿,整个人坐立难安,眼神都有些躲闪,他结结巴巴地保证:“不,不动。”
陆九万以为他被吓到了,叹了口气,翻出一段绷带给他缠上手腕,以固定伤处,而后冷笑着扬了扬下巴:“身上的伤还上药不?”
一回生二回熟,白玉京觉得所谓面子,左右里外都丢干净了,也没什么好矫情的了,当即低头认怂,乖乖脱了外衣,给她看青青紫紫的伤处。
陆九万瞧着那副清瘦不堪一揍的骨架,露出了嫌弃神情。就这身材,他的确该不好意思。
约莫是为了缓解尴尬,白玉京屏息半晌,突然道:“你要怎样才相信我的话?白家善于站队,这是整个大燕都知道的事实。”
“白公爷,您不在朝中,若是身上有实职,尤其是与刑狱监察有关的职务,就该知道,很多外人觉得匪夷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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