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来这玩意每次启用后,都要休息三天。还有就是只能白家人才能用。”
“所以,还是没证据,对么?”陆九万认真注视着他,提议,“我倒是有个法子。金吾卫指挥使宋联东是你们白家军里出来的,如果你能说动他,放我进内库检查下通明石,或许能证明你所说。”
白玉京手指微微蜷曲,这一次思考了很久,才缓缓地,缓缓地点了头。
陆九万冷笑了声,这个白玉京果然没句实话。之前撇清白家跟宋联东关系的是他,如今答应提议的也是他。她倒要看看,这位爷到底怎么说服“瞧不上”他的宋指挥使。
两人忙活到半夜,白玉京懒得穿好衣服,随便披上外袍,抱着里衣就回了自己屋。唯一让他奇怪的是,院里留守的仆役眼神有点怪,对着陆九万的房间流露出了高山仰止的神情。
而陆九万关上门后,才蓦然意识到不对劲:白玉京经常混迹于秦楼楚馆,却害怕袒露身躯?
这小兄弟脑子的病还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