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靠你了’。后来书念得多了,我才意识到上老狐狸的当了。他分明是怕兄弟俩为了国公之位相争,撺掇我打小习文,以后想要什么,自个儿考去。”
陆九万想象了下清冷少年目下无尘,却发现被亲爹哄骗的场景,忍不住大笑出声。
白玉京看着她笑得毫无阴霾,热烈纯粹的模样,心中的阴暗忽而扩大,忽而回缩。蛰伏深渊的邪魔对着烈日蠢蠢欲动,却又怕玷污了烈日。他悄悄掐了把自己,心说白玉京啊,身处泥淖,要有跟人保持距离的自觉,就别自私地拉人家下来了。
“你,你鞋子湿了,换身衣服吧!我去外头等你。”白玉京略有些狼狈地躲了出去,并差人送来了新衣物。
陆九万没留意到他的情绪转变,欣然应下,自顾自转去了屏风后。
白玉京没来得及置办新衣,让人送来的都是他做好尚未穿过的。衣服料子柔软有光泽,做工精细,颜色多以淡青、淡蓝、象牙白为主,瞧着主人就是个风雅人。不过陆九万除了官服,常年青黛、藏蓝、黑色,年少痴迷红衣军时,还穿着一段时间的猎猎红裳,总之像这种不耐脏的淡色衣服,她是碰都不肯碰的。官署里的公事都忙不过来,哪有时间天天洗衣服。
许是没穿过这么像样的衣服,陆九万特地重新梳了头发,花的时间有点长,门一拉开,白玉京就愣了。素来利落随便穿的女子,此时一身淡青贴里,长身玉立,英气勃勃,完全压住了衣服的贵气,并没有乞丐披龙袍的局促感。
天光艳艳,白玉京咕嘟咽了口口水,可耻地心动了。他模模糊糊地想,方才保持距离的打算,团吧团吧扔水渠里冲走,来得及么?
宋联东要他们直接去西安门。赶过去的路上,陆九万直接告知白玉京:“你别抱太大希望。通明石虽说经了我手,但那等重宝,不可能给我细看。是真是假,我未必能判断得出来。”
白玉京叹了口气:“试试看吧,尽力就好。”
两人犹如深夜误闯入深山瘴林的旅人,眼前迷雾萦绕,脚下危机万千,不得不摸着石头一步步向前试探。运气好了,一路通畅;运气不好,尸骨无存。
宋联东明显认出了陆九万,他看看和谐相处的两人,露出了一丝的玩味的笑。
陆九万不明就里,进值房换了金吾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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