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暗示,领略了精神,抑或是老赵完完全全自作主张。
出发点不同有不同的应对。第一个不必说,以陛下“够意思”的性情,一旦事发约莫不会让白泽卫背锅,她能做的也就是查缺补漏,勉强对得起自己良心;第二个可能性最大,风险大收益也大,不过她得确定皇帝给没给老赵不追究他的保证;第三个嘛,陆九万觉得自己可以去出首赵长蒙,免得他牵累大家。
胡思乱想一通,白玉京的二进院也到了。饭菜的香味安抚了躁动的心思,陆九万长长吐出一口浊气,觉得待扒完晚饭,自个儿又是一条无所不能的好汉。
“我以为你直接去白泽卫了呢!”白玉京坐在凉棚石桌旁,语气幽怨,“合着我就是个茶杯,口渴的时候倒上就喝,喝完了水便嫌碍事儿。”
陆九万双臂抱肩,失笑:“公爷,您讲讲道理,是您非要我查通明石的,不是我想查的。”
白玉京眨眨眼,给她倒了杯茶,嘴里吐出奇怪的象牙:“陆千户您门路广,总有本事达成目的。不像我,纨绔废物,能依赖的只有姐姐你了。”
陆九万觉得他语气有点怪,但说的话还挺让人熨帖,思来想去不知症结出在哪里,直到看见墙角开的一丛小白花,蓦地想起了曾经的程心念,才恍然大悟。哎呦喂,这小兄弟话里有话!
问题是,这也没第三人,他跟谁散德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