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
陆九万叹了口气,想她与读书人谈情说爱时,他们也是为她写过诗文的,篇篇辞藻华丽,遣词造句比白玉京说的还动听,她曾经也以为那是真心。
后来才发现,有些人的真心,既多且短。他们今天可以把真心给你,明天可以把真心给她,总之,并没有自己以为的那样值钱。尤其,某些风月场合,华章如流水,好妹妹们雨露均沾,更让她觉得可笑。
不过纵使碰了一次又一次壁,碰得头破血流,她依然愿意相信人间尚有真心,只是她比较倒霉。
而这,也是她与白玉京最大的差别。一个是各路长辈纵容出的奇女子,哪怕长大成人,其得到的鼓励与支持依然能抵消世间险恶对热血的侵蚀,促使她相信人间自有善意;另一个则在人生观念即将现出雏形的时刻,经历了家破人亡的悲剧,径直从姹紫嫣红的花园坠入冰冷孤独的深渊,成了性恶论的拥护者。
陆九万默默斩断了这根红线,人说志同道合,她与白玉京显然是道不同,不相为谋。
一刀既出,浑身松快。她像是放下了沉重的负重,轻松的同时又有点不适应,她犹豫着望向紧闭的审讯室,隔着门猜测白玉京此时的状态。
两人对“婉拒”的理解南辕北辙,导致门里人在为着那点期盼而心花怒放,门外人却为着狠心拒绝而深感抱歉。
陆九万在外头站了会儿,估摸着某个人应当冷静了下来,才推门走了进去。只一步,她就想退出去了——白玉京灼灼望着她,满心满眼都盛着信赖。
陆九万试图把话题拐回正题:“说说那两个草原人这次进京的目的。”
白玉京如今有了奔头,一心想洗脱罪名好追人,前所未有的配合,堪称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我们主要就是聊聊他们最近发展的情况,他们说已经拉拢到了合适的盟友,不过还需要一大笔钱去分化卓力格图的势力。”
“你给了?”
“对。”白玉京点点头,“不过相比银钱,我觉得用茶叶、金子等贿赂人更管用。”
“白玉京,你凭什么觉得,能以护国公府的财力扛起草原局势?”陆九万指出问题所在,“对,边关是有大将养寇自重,但是人家兵权在握,稍稍提供些便利,就有贼寇愿意听话。你却是想把哈森扶持成能与草原霸主分庭抗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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