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咸不淡地夸赞:“看来您对药有研究。”
“倒也不是。”冯仙平解释,“广东那边湿热,家家户户做饭的时候都爱放些药材。”
陆九万沉吟了下,和盘托出:“陈大有已死,是喝了毒酒所致。”
“喝?”冯仙平猛地拔高了声音,“这酒怎么能喝?里头一些药材是有毒的!而且,而且它是苦的啊!又苦又涩,这怎么喝?我就是怕人误服,连味都没调,丁点糖和蜂蜜都没放。”
“苦的?”陆九万愣了愣,立即拉门出去,吩咐人去传陈大有的遗孀王氏过来。
她突然有个猜测,这件事很可能是别人用旧瓶装了新酒。
陆九万坐下来,整理了下头绪,问:“你跟陈大有,是什么时候开始合作的?”为了堵死冯仙平狡辩的路,她又加了句,“冯大使,我们都晓得您向来思虑周全,故此特意将您放在最后问询,再加上王氏如今铁了心要跟凶手死磕,您觉得,瞒得住?更何况单是马顺从你这里借走的四百两,您就解释不清吧?”
爱惜羽毛之人,同样也是容易瞻前顾后之人,冯仙平权衡利弊后,无奈颔首:“是,在马顺退出后,我确实跟陈大有联系上了。陆千户,虽说冯某通过他获利,但却是按宫中规矩来的。”
冯仙平此人做得比马顺聪明,即便追究罪行也不会太重。两害相权取其轻,相对于杀人来说,这点罪行反倒无足轻重。
“我最后一次见他是在六月中旬。”冯仙平解释,“陈大有此人贪得无厌,心里没数。他不知打哪儿听说了波斯贡物,非要我给他偷出来。这我哪敢啊,全天下就那一块,陛下随时都可能会看,风险实在太大。陈大有缠磨了几次,我实在受不了,就干脆疏远了。”
陆九万点点头,再一次想起了和张大亨的对话:
“他那老乡,一开始似乎不想接他这活儿……人家老乡拒绝了几次,陈大有不甘心,愁得喝了好几顿酒。后来不知怎么搞的,他老乡又同意了。”
“确定是他老乡?”
“那咱哪知道!反正东西给他送出来了。都说财帛动人心,没准儿是找了其他路子呢!”
如果马顺早已成了局外人,那么冯仙平应当就是最初拒绝陈大有的“老乡”。
可最后是谁与他合作的呢?
从人缘和胆量上,任延熹最可疑,但这个人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