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九万若有所思,默默啃着一只羊肉饼陷入回忆。
她一直觉得母亲钟春雪的口味很神奇,能吃酸,能吃辣,且她偶尔提到的名贵菜色平常人听都没听说过。直到后来在东宫吃了几顿饭,她才知道,那些都是宫廷菜。
现在想想,该不会是老陆在东宫长了见识,回来跟母亲炫耀过吧?
陆九万没想到难得吃顿好的,还能闻到一丝丝陈年狗粮味,真够悲催的。
白玉京给她夹了一只鲍鱼,催促:“尝尝这个,宋人叫它鳆鱼,也叫决明。”
有情人干什么都磨叽,两人慢条斯理吃到华灯初上,临走时,白玉京要了一包酸梅带着路上吃。
此刻离夜禁还有一会,路人行人吃饭的吃饭,喝酒的喝酒,街上到处都飘着炊烟与喧闹。
两人并肩走在路上,继续聊着白歌留下的信息。
“其实他如果晚两天再给你托梦,可能就已经渡过难关了。”陆九万分析,“你想啊,你私通草原,啊,如今看来是,你懂的,反正在陛下那里过了明路了,对吧?波斯贡物回了内库,偷东西的贼也逮住了,隐患消得差不多了。”
“确实。我之前也在想这个问题,按理说,至少目前来看,内库剩下的都是些小杂鱼,比如跟张大亨合作的那个人。等你们清理干净,应当不会再出乱子才对。”白玉京示意她捏酸梅,“不过要彻底避免的话,我觉得吧,可能得把沈家调开,不让他们接触内库。”
“这个不难。”陆九万挠挠脖子,“你回头问问你儿子,当时是沈家哪个子弟惹出的事儿,我查查。在这个位子上都能明目张胆搞出亏空,他生活中应当不是特别谨慎的人,总会有疏漏。到时候我随便找个理由,跟晏姐姐告上一状,把他送出京去,就万事大吉了。”
白玉京放松下来,只觉浑身轻快,恨不得跳着走路,身上难得多了几分真正的少年气息。
陆九万瞧着他,眉眼带笑,语气纵容:“哎,你呀,别有负担,老想这想那,容易老。”
“嗯嗯!”白玉京可不会煞风景地去提两人年龄差,他还不想挨揍。
白公爷望着女子笑盈盈的眉眼,一时迷了心窍,一个问题脱口而出:“你,打算给未来的孩儿取个什么乳名?”
陆九万以为他对“狗剩”此名不满,懒洋洋地道“别挣扎了,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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