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
几名下属回过神来,立即有样学样,纷纷聚拢过来。
小楼塌了,烟尘裹挟着烈火遮蔽了天日,无数燃烧碎片坠入水中,激起了一蓬又一蓬的白雾,连带着整个水塘的水都热了起来,烫得游鱼“噗通噗通”跳跃,不多时便翻起了白肚皮。
小小少年被数名白泽卫合力接住了,他抱着神像傻乐个不停,气得曹敏修戳着他脑门大骂不休。
小七耐心等他发完火,将神像塞到他怀里,而后从怀里摸出一沓经书和信件,郑重交给了他。
曹敏修捧着仅上半身烧毁的神像,愣了。
小楼依旧在燃烧,他望着咧着嘴笑的小七,责备的话无论如何都说不下去了。
天高云淡,蔚蓝自外城蔓延至内城,而后投下灿灿天光。
安富坊,陶盛凌主宅,陆九万仔细甄别着信件残骸,笑得胸有成竹。
以为把信件烧掉就万事大吉了?
天真!
只要纸灰不散,墨迹又比较坚挺,并非不能读出内容。
所以他们白泽卫销毁涉密公文都有专门的步骤,情况紧急的话,生吞也不是不可以,反正造纸的材料都是些树皮之类的。
她瞧了瞧火盆边缘的黑灰,得,烧了还没两刻钟,应当是听说白泽卫来了,匆忙销毁的。
陆九万唤来懂行的下属,将火盆交给他们保存,自己则宣布收队回去。
陶盛凌被带出门时,看到了那只火盆,神情泄出一丝慌乱,他紧走几步,看模样是想掀翻证物,可又顾虑重重,最终还是退了回去,安静地跟着白泽卫去了官署。
陆九万有点惋惜,若是他刚刚动手,那可就罪证确凿了。
一众白泽卫押着嫌疑人,带着证物离开了安富坊,坊内贵人们纷纷派人出来探看,一时间谣言四起,纷纷猜测陛下是不是要对勋贵们下手。
白泽卫官署倒是习惯了总有些大人物作死进来,熟门熟路安置了陶盛凌。他家管事和大丫鬟就没那么好待遇了,狱卒随便找间牢房把人塞进去,还得防着人串供。
别院比较远,曹敏修午后才回来,他衣服有些乱,脸上还带着没擦干净的黑灰,头发似乎也重新打理过,瞧上去有点狼狈。
陆九万惊奇地挑挑眉:“怎么,他们反抗了?”
不应该啊,这年头还有跟白泽卫玩拒捕的?
“不是!”曹敏修吨吨吨灌了半壶凉茶,才叹气,“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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