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是世人想象中的情景,实际操作中,难之又难。
“其实赎刑在历朝历代都有,本就是给权贵留的活路。当年大燕立国,初代护国公和镇国公主是主张废掉赎刑的,但是一来百废待兴,朝廷缺钱,赎刑的钱也是钱;二来嘛,是为了拉拢世家大族,不能一上来就搞那么激烈。”
陆九万认真思索了一会儿,语气认真:“可是很多事,需要从一开始就立下规矩,往后才好办事。开头妥协退让,后面再想重新立规矩,就更难了。我小时候刚练刀的时候,有几个动作总是不太对,我爹觉得我年纪小,招式又难,舍不得训,想着等大了再说。然而不出两年,这几个动作就成了痼疾,严重影响了后续刀法的发挥。我爹追着我揍,我都改不过来。”
赵长蒙沉默了下,轻轻笑了笑:“或许你说的有道理,可我们不在当时,又怎知当时的情景呢?现在说什么,都不过是站着说话不腰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