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套话术去自欺欺人,得过且过。
他们总是在期待着有能人可以在不触碰他们利益的同时,把实事办了。
大燕可以更好,却不能是他们来让出利益。
陆九万扪心自问,若有人站出来说要改革白泽卫,能让大家薪俸提高一倍,但是代价是包括自己在内的一半官员滚回家待命,她也不乐意。
当然,若是子孙后代不争气,不好好干被革职回家,那就不关她的事了。
陆九万心知跟陶盛凌讲不通,试图跳过这点:“都有哪些勋贵入了长兴教?”
“那可就太多了,我上哪知道去?”陶盛凌嗤笑一声,情绪缓和了下来,重新恢复了高高在上的态度。
陆九万换了个问题:“那你怎么跟长兴教联络?”
陶盛凌意兴阑珊:“我家外墙有块砖松了,可以抠出来。我把书信放在里头,自会有人来收。”
“那你怎么保证书信不会落在旁人手里?”
“除了闲极无聊的小孩子,谁去抠墙?”
陆九万无言以对,大人不会做这么幼稚的事,会做这种事情的小孩子看不懂书信,这还真是个法子。
“那段墙,具体在何处?”
“西角门往右走五步,在头顶附近摸一下就能找到。”
陆九万定定瞧着他,忽然意识到,他们这个联络点,八成是废了,所以他才这么痛快地交代。
她抿了抿唇,不甘心地问:“那你们怎么写密文?”
陶盛凌忽而笑了,笑容中带着自得:“你猜。”
陆九万懂了,他没打算交代。
她仔细梳理了下今晚的收获,突然发现这厮先是闹了一场,后来看似全程被她压制,嘴里吐出的勋贵祸患确实惊悚,但实质性的东西是一点儿没说。
最大的收获,是还给了程心念一份迟到两年的公道。
陆九万眯眼打量着他,一时竟闹不清他是真无法挣扎,还是别有打算。
僵持了那么久,陆九万也累了,看看实在问不出有用的东西,只得让人先将他带回牢里。
不过,她却没离开,而是整理好记录后,又提审了陶盛凌的管事。
顺带,她甩着酸痛的右手,喊了个人来记录口供。
陶盛凌总不至于把觊觎庄太妃的事情到处说,其他想来也没什么要紧的。
管事没有主子那么好的心态,在牢里呆了几日,再加上周围的仆役吵吵嚷嚷,哭的哭,闹的闹,他整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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