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了,丁点不浪费。
陆九万感受着口腔内的种种香气,笑道:“哪那么讲究!老赵是个假诗人,咱们陛下是个讲究实用的,你今后入朝为官,可别把心思放在这上头,当心惹得陛下骂你奢靡。”
白玉京傻了,这个朝廷似乎跟他想象的不太一样?
陆九万没理会呆若木鸡的恋人,转身脚步轻快地去了赵长蒙值房。
老赵来得比下属们要晚得多,左右没人敢让他点卯。人家先给自己烧水沏盏热茶,等水开的功夫,又把满院子的花给浇了。
陆九万冷眼旁观,前段时间才移栽过来的几株奇葩,如今已然显出了日薄西山之态,果然老赵这个花草杀手,就不配养花种草,平白伤及生灵。
她将昨夜审讯的结果简单说了下,重点强调了半数勋贵与长兴教有染的惊悚事实。
赵长蒙蹲在花圃前,沉默地听着下属汇报,好半晌才问:“所以呢?”
“什么所以呢?”陆九万莫名其妙,“半数勋贵跟长兴教勾结,您不觉得很可怕么?”
赵长蒙叹了口气,近乎温和地开口:“若无白玉京私通草原之事……”
“不是私通,那是陛下设的局。”陆九万强调,“早过明路啦!”
赵长蒙哼笑一声,没跟她掰扯遣词造句问题:“依着我从前的想法,就算陛下不支持,我听说这个消息,也是要掀起一场大清洗的。可是云青,”他扶着膝盖站起来,“我陷害晋王失败,再加上萧太妃携带通明石出逃,这两桩事情给我提了个醒。”
“嗯?”
“勋贵暂时不能动。我知道你觉得有些人恶心,但咱们现在不能动。”赵长蒙给她掰开了讲,“你知道当年榆林之战后,世人是怎么传的陛下么?”
这是个禁忌,陆九万胆子还没大到直接过来问赵长蒙。
不过赵长蒙自己开了头,她也就不必藏着掖着了:“知道。大家说护国公府兵权过重,陛下忌惮,所以才……”
“多么荒唐啊!”赵长蒙嗤笑了声,“说得陛下跟个昏君似的,可很多人就信,尤其是边关一些将士。”
陆九万突然意识到了陶盛凌的阴险之处:他们若是顺着线索查抄勋贵,那么必然会传出兔死狗烹,鸟尽弓藏的谣言,那么朝廷将与边关将士离心;他们若是按兵不动,那么勋贵将会更大胆地蚕食朝廷的权力。
她陡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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