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期未过,便独自待在花园闲逛,没成想提灯赏雪的时候,遇上了姨父。他约莫是心情好,顺口问了几句,事后还叮嘱姨母善待我。”
杨骏接过话头,接着道:“父亲说亲戚借住家中,没有藏着委屈人的道理,所以大家裁新衣的时候,念念也轮上了,她当时挺高兴的。”
豆蔻年华的少女,正是爱美的时候,她头一次知道孝期的衣服也能好看,不全是灰扑扑不合身的旧衣。府里见风使舵,一看武康伯对表姑娘态度温和,便立即将各样待遇比照着庶出姑娘来,程心念生活得到改善,一下子舒心许多,跟做梦似的。
也就是那年春夏之际,程心念察觉到有人在观察她。
胆子跟兔子似的小姑娘慌慌张张去找表哥,扭扭捏捏说出了请求,杨骏立即义愤填膺地帮忙蹲守了几日,总算在她院子外逮到了一个扫地小厮。
管事审问之后,告诉两人,小厮看程心念屋里多出了不少物什,就想探探情况,好进去偷东西。当着两人的面,管事将小厮发落去了庄子上,这事便不了了之了。
此时值房内,程心念提出了一个迟到的疑问:“可是他偷东西的话,趁我不在,去我屋里翻就好了呀!怎么连我出门他都跟着?”
“你说什么?跟着你出门?”杨骏讶然提高了声音,“你当时怎么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