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沉浸在美好畅想中,喜滋滋地道:“如今文聪可是整个护国公府离皇家最近的子孙了,没准儿将来白家都得靠咱儿子振兴!哎,咱儿子哪都好,要是他继承了国公府,说不得比那个纨绔……”
“慎言!”白吉压低了声音斥责,“这话是能在家里说的么?隔墙有耳,你也不怕下人学话!”
白玉京的好心情一下子碎了个彻底,他抬头望望这处才修缮过的院落,无声嗤笑一声,觉得这么多年的善待都喂了白眼狼。
他转身离开,巴望着白文聪那熊孩子早日惹到三皇子,被宫里撵回来。
走了几步,院内陡然传来一声凄凄切切的呼唤:“父亲——”
未变声的孩童音尖锐凄厉,尾声带着做作的颤音,显示出此人激动的心情。
白玉京蓦地转首,这熟悉的腔调,令他瞳孔猝然扩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