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的家伙什儿,除床之外,都给他们搬了上去。护国公府不缺这点物品,送到老家却能让族人了解到白吉家在这儿过得如何,免得这一家三口叨啵府里刻薄。
白吉带着郝氏,不甘心地往外走,行至门口,正好撞到带着大包小包玩具回来的白文聪。他瞪着懵懂无知的蠢儿子,直气得恨不得打杀了他。
白玉京笑吟吟看这出父慈子孝的戏看得过瘾,又让人给加了几十两盘缠,白吉接钱的时候,手都是抖的。
他不想离开护国公府,素日里出门都说是护国公的哥哥,平头百姓对他家多半恭恭敬敬,他们背靠国公府,活得惬意自在,从不用操心柴米油盐酱醋茶,最心烦的也不过是郝氏上不得台面,白文聪不太成器。
可回了老家,他们要怎么出头?
他有心央着白玉京留下白文聪,可抬头望见对方那皮笑肉不笑的神情,便死了心。白吉是真不明白事情怎么急转直下到了这步田地,不就是些当摆设的瓶瓶罐罐么?!他们亲戚关系,还抵不过这些死物?
送走了碍眼之人,国公府的下人们小小欢呼了声,白玉京这才察觉到,堂哥一家原来如此不得人心。
“要我说,您就不该再送那几十两!”如意一面给他收拾卧具,一面愤愤道,“您知道那几只瓶儿多少钱么?随便一只就够殷实之家过三五年的了!”
白玉京懒洋洋地瘫在逍遥椅上,笑道:“好姑娘,快收收你这小家子气吧!好歹以后是咱护国公府的小娘子,有点见识成不,能花钱解决的事儿,那都不叫事!”
如意气得脸色绯红,并朝他砸了一只石榴。
白玉京午睡了会儿,睡醒径自抱上窃天玉去了白泽卫官署。
他那房间焕然一新,如意带人给他换了张素漆香木的小床,铺了崭新的床单被褥,又换了套同色方桌板凳,摆上料丝灯和茶壶,瞧着挺是个样儿,白玉京满意地点点头,这才是常住的地方。
谢扬觉得公爷脑子里的病又重了,你搁这儿住着,人陆千户回家住,有意思么?
没啥意思,但公爷有钱任性。
陆九万得到消息匆匆赶来瞧了眼,待没人后,熟练地上手拧他耳朵,小声训斥:“你做什么?这都快结案了,你搬进来有什么用?”
“哎哟哟,疼!”白玉京歪着头,龇牙咧嘴,“舒服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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