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顾得上刮的胡茬。
孙逸昭瞥了眼躺尸的白玉京,转身规规矩矩跟陆九万见了礼,看到如意之时,沉默了下,才低声唤了声:“姐姐。”
一声“姐姐”,令如意眼眶滚热酸涩,她难以自制地偏了头,轻轻应了声。
“陆千户,当日心神激荡,多有冒犯,还请您见谅。”孙逸昭简单道了歉,道出了来意,“关于在下生母的事情,实在不知该去哪里打听,所以思来想去,还是决定觍颜叨扰。”
遭逢大变,这个混账玩意总算学会了客气为何物,一套话说得似模似样。
陆九万意外瞧了他一眼,想了想,便将秦玉珑的经历简单说了下,重点强调她现在逃出来了。
尽管已经听了遍,可如意依然忍不住潸然泪下,为母亲坎坷一生而心疼。
孙逸昭静静听完,低头看着地面,双手紧紧握成拳头,好一会儿,才哑声道:“瞎眼美妇么?我似乎,见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