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钱小乙和两个门房衙役便走上来,跪在地上。
邓明舟目光扫过他们,语气威严:“你们几人,如实禀报,当日南见黎前来取文书,可有此事?周主簿当时的态度如何?”
钱小乙没有一丝犹豫,目不转睛的回道:“回大人,南姑娘第一次来取文书时,小人将她引进的府衙。”
“当时周主簿就在公房,见到南姑娘后,态度确实不太好,说文书还没办妥,让南姑娘第二日再来。”
两个门房衙役也连忙点头,齐声说道:“是的,大人。第二次,南姑娘独自进去找周主簿,但出来的时候,面色不虞,手上空空,是没有拿到文书。我们都可作证!”
这三人的证词,力度不是很大,但是个人都能听出里面的刁难之意。周主簿顿时有些惊慌,看向邓明舟的眼神带着求救。
至此,所有证人的证词,都偏向于南见黎,周主簿的脸色,已经惨白如纸,浑身抖得更加厉害了。
邓明舟微微颔首,再次追问:“那十两贿金是怎么回事?”
南见黎眨眨眼睛,一脸无辜道:“到了第三日,民女实在着急,才给了周主簿十两银子,他这才收下银子,给了民女文书。”
“民女自知行贿也是有罪,但事出从急,今天特地来揭发此人,还请大人为民女做主。”
“你胡说!”周主簿气的大骂,“既然如此,那事发当日你为何不去找大人?偏生今日搞这一套。”
“那天大人没在啊!”南见黎理直气壮的睁着眼睛说瞎话。
周主簿看向邓明舟,只想从他嘴里得到一个否定答案,来打南见黎这张嚣张至极的脸。
邓明舟没想这两人有扯上自己,一时都有些恍惚,分不清自己是审案的还是证人,他是不是不应该坐在这里,应该跪在下面。
还有,他那个时候,该不该在府里?
“嗯,算算时间,本官那日确实不在府里。”邓明舟眉头微皱,一副仔细回想的样子。
周主簿这下真的有些傻眼。
他在哪里?他是谁?一连两个问题,为啥一次都不帮他?
邓明舟顿了顿,话锋一转,继续道:“当然,本官在不在府里,并不能直接证明周主簿是否收了贿金。南见黎你可还有别的证据。”
南见黎:我本来就是胡说的,有个鬼的证据!你丫的全知道,跟我这装什么?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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