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水兵颤着牙关劝道。
另一个人也站起身,动了动僵硬的身体和麻木的双脚:“对,千总,咱们上吧。这、这太折磨人了。”
陆承业环视一圈,也看不清三人的表情,但一个劲往脖颈钻的冷风,让他也咬牙点头。
“行,咱们先潜进寨子,找个避风的处窝着,比这里强。”
南见黎立刻动身:“走,快走。”
四人猫着腰,借着林木与暗影掩护,悄无声息摸进水寨。
寨子里静得吓人,只有此起彼伏的呼噜声从各个屋舍飘出来,粗重得像是扯风箱。
从没关的屋门看进去,还能看见横七竖八躺满在地上的、趴在桌边的、歪在门槛上的,一地水匪随处大小睡。
四人脚步轻缓,目光快速扫过四周。没有发现任何异动,整个水寨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按下暂停键。
“这边。”南见黎朝着一间偏屋歪了歪头。屋子的门虚掩着,里面没有光亮,也没有声音。
陆承业率先上前,轻轻推开门缝,探头一看,屋里空无一人,角落里堆着干柴,确实比外面暖和不少。
四人鱼贯而入,轻轻合上房门,终于松了口气。
“好家伙,这药也太管用了。”陆承业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惊叹,“这么多人都发倒了。就是不知道还有多少人还醒着?”
南见黎靠在门板上,稍微缓了缓:“等着吧,估计没多少人醒着。但就大堂里的人就有三四十个,剩下的屋子里还有人。估计等到天亮,也费不了咱们多少事。”
旁边两名水兵也忍不住点头,看向南见黎的眼神里满是佩服。
原以为是场硬仗,没料到兵不血刃,全靠这几包药解决了大半麻烦。
身上一暖和,南见黎的心思倒是活跃起来,她看了看三人,忽然严肃道:“你们三个在这里等着,我得去找找被绑来的姑娘。”
陆承业立刻起身:“我跟你一起。”
“不用。”南见黎立刻摆手,“我是女的,说话方便,你跟着我怕吓到姑娘们。她们若是受惊喊起来,咱们就得抓瞎。”
“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去找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