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迫击炮将高爆弹改为烟雾弹,掩护步兵们前进。
“爆破组,上!”一连长周二牛趴在一个土坎下高声命令着。
三名爆破手背着炸药包冲出去。
可刚跑到鹿砦前,脚下的地面突然塌陷,鹿砦“哗啦”一声塌了,露出下面三米深的壕沟,里面插满了削尖的木棍和积水。
一名爆破手收脚不及掉了下去,木刺穿透了他的大腿,他刚要呼救,壕沟里的绊索就被拉动,藏在旁边的手榴弹“轰”的一声炸开,壕沟里瞬间升起一团血雾。
另一名爆破手吓得僵在原地,手里的炸药包掉在地上。
“捡起来!冲过去!火力掩护!”周二牛高声怒吼。
新兵们拼命扣动扳机,密集的火力盯着重机枪射了过去。
子弹打在工事的原木上,木屑纷飞。
可那名爆破手还是没动,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壕沟里模糊的血肉。就在这时,碉堡里的匪兵精准瞄准,一枪打在他的左胸上,他连哼都没哼一声就倒了下去,身体顺着斜坡滑进壕沟。
“还有谁敢上?”周二牛厉声怒吼。
结果,竟然没有人敢搭腔,甚至还有人迎着他的目光,垂下了头。
“娘的,废物!”周二牛将钢盔狠狠贯在地上,眼珠子都是红的。
这可比刚刚战死两名士兵更让他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