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官,这......”一旁手持通信本记录的许佳文瞬间惊呆。
前面两道命令还好,那是要倾尽全营之力支援136高地,但最后一道向远征军司令部所发电文,翻译过来就是你卫长官若不进行空中支援,那就别怪我全营跑路了,值此战役关键时刻,属实有些逼宫意味了。
若唐坚是个中将师长什么的,这也就罢了,可他只是个少校营长,这敢于对一名上将级指挥官进行逼宫,那真的是过于铁头了,一个不好,都不用等什么秋后算账,明日就会有军法处的人登门。
“这什么这,老子用不到1500人对鬼子一个师团,从开始的三天变四天,特良的老子的弟兄都要死光了,老子还不能发个牢骚了?还不能放个狠话了?麻辣隔壁的,谁特良的觉得老子这是威胁司令长官了,站出来跟老子当面说,老子的刀能淌鬼子的血,也能淌那帮流狗娘养的。”
唐坚猛然回首,微赤双眸间有冷静亦有疯狂。
虽然战场在教会唐坚做一名指挥官,迫使他必须学会舍弃来保证全营的最大利益,就犹如现在一样,站在指挥官的角度,他不能用人命去冲击日军炮火布下的封锁线,但这不代表他不会心痛愤怒。
刘铜锤的心在滴血,宁愿以身犯险去增援自己的兵,他也一样,换成他只是个兵,哪怕明知道前面是万丈深渊,那也必须去。
可他现在不是,他是上千人的最高指挥官,为了全营,他也必须保持冷静克制,而也正是这种克制,激起心中怒火。
要想马儿跑,又想马儿不吃草,天下哪有这种好事?哪怕腾冲那边战事再如何紧急,给他们黄连山这边派个几架轰炸机来进行支援的请求不过分吧!
真要有人敢找他的茬,以当前唐坚的心态,那在战后悄咪咪地过去宰了他,恐怕还真不是一时之气。
随着中日双方指挥官皆赤红着双眼调兵遣将,炮声隆隆硝烟滚滚的战场突然陷入一股极为诡异的沉寂。
只是,身处于其中的人们,都知道,那不过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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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说出‘原来齐天大圣一万多斤金箍棒,不过如此!’原话的是风月在武汉的一位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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