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以堵天下人悠悠之口。”魏叔玢热切道,“我知道临汾县主生前,与杨娘子最为要好,无话不谈。她的死因虽被矫饰成悬梁自尽,经内行人勘察现场,疑点众多,已确定为谋杀,主上也以为该当寻出凶手,堂审定罪才好。这凶手……万望娘子提点一二。”
杨步摇脸上微凛,又现出那种天真好奇的神色:
“好怪啊,魏娘子为何认定,我与那凶手有关系,或者知道他是谁呢?你或许不知,案发后第二日,妾已就此案接受过问询,当时令尊魏侍中亦在场听讯。妾若知晓案情线索,自当于那时和盘端出。如今又过了数月,记忆更模糊,哪里还能想起什么?爱莫能助,魏娘子恕我。”
她的口风还是很紧,看来得甩出些实证强推了。魏叔玢想一想,道:
“妾抛头露面,私自来访,自然有些把握,才敢开腔大言。临汾县主之死,与男女私情大有干系,娘子可知此事?”
“啊?男女私情?”杨步摇讶然,“她一个没出过门的小闺女,大半辈子都被关着,寺内根本无男子,她能和谁有私?”
“此事确实令人难以置信,但她死后,查案人在她房内妆奁里,找到了一枚男子用玉韘。”魏叔玢缓缓说出,紧盯着杨步摇看她神情,“那玉韘形制奇古,乃是商周王室男子射箭所用礼器,并非时兴首饰。后查出,是当今皇太子的随身佩饰,且为长孙皇后所赐,在天家甚受看重。”
“皇太子的佩饰……在一娘妆奁内?”杨步摇还是一派惊讶神色,“这就怪了,他二人何时会过面?我是没听说过……莫不是什么人传递进来的?”
魏叔玢没接她这下茬,继续往下说:“搜查临汾县主旧居,翻找出县主一些手抄墨迹,却是《玉台新咏》等艳诗宫词。县主同居小妹供称,其姐抄录范本乃是自杨娘子你处得来,你与她且有半师之谊,日常也爱一处说些内闱私语。县主年已摽梅,此事本属寻常,无可非议,只是由此看来,临汾县主若果有情事,杨娘子你该是知道的。“
杨步摇玉颊一红,微笑道:“你查得真是仔细……这个,我确实不能否认了。那些诗书,是一娘来我房内借走抄录的。她们姐妹身世不幸,也没正经开过蒙,都是寺内大阿嫂我们略识几个字的,闲来无事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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