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说。”慕南瑾缓步走过去，问道。
他觉得自己脾气真是好了太多，如果是他要的人，这会已经没有开口的机会了，只是，他不想让小墨失望，一定要从他嘴里挖出东西来。
“我，我程子笙。”阿旭……也就是程子笙哽咽地说道。
阿旭不过是他随口起的名字用来糊弄白安安的。
“被你当成诱饵的白安安，不知道你的真名字。”慕南瑾说道，语气淡然。
正在看监控的白安安，错愕地瞪大了眼睛，眼泪已经蓄满了眼眶，随时要落泪一样。
“慕先生也说了，她只是个诱饵而已，还不配知道我的真名。”程子笙说道，提及白安安尽是鄙夷。
“你承认，安排白安安在唐奕他们身边是别有图谋。”慕南瑾笃定地说道。
程子笙心里真是咯噔咯噔好几下，他随口的一句话，慕南瑾都能抓到关键点，到底怎样才能安全地从这里离开！
程子笙咽了咽口水。
“我们，我们没有恶意的。”
“没有恶意，你给唐奕准备会让人精神恍惚的药。你还想除掉周笑笑。”慕南瑾看着程子笙，丝毫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误会，都是误会，肯定是白安安那个蠢笨如猪的女人，会错了意，误会。就算不是误会，也是白安安自己的意思，跟我没有关系。”程子笙毫不犹豫地推脱责任。
“你知道你这么说，我们会怎么对白安安吗？”慕南瑾说道，他心里一点也不想帮白安安看清楚渣男的真面目，谁让她之前那么欺负小墨。
但，小墨……非让他这么说。
慕南瑾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听老婆话没错！
“你们想怎么对她都行，杀了卖了丢到哪里都好。都是她自己嫉妒白小姐，我也是被利用的。”程子笙满眼诚恳。
慕南瑾抬眸，眸底尽是鄙夷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