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哦,原来这个男人接近耳朵处有一个黄豆大小的痦子。
看痦子找人,这个办法未免也太笨了些。
那人要是为了隐藏身份,不会把痦子给点了啊?
“他真的会来这里吗?”
张家乐指了指后窗户对着的一个大杂院大门。
他们现在站着的这个大杂院斜对着后面一个大杂院的大门,两个院子中间隔着一条不算太宽的马路。
要是守着这个房子的后窗户盯着,的确是监视后面院子的最佳地点。
“不知道,后面院子的住户是这个人的远方表亲,要是他真的走投无路了,也许会来这里。”
远方表亲?
特码的,还能不能再远点。
那人是得混到多走投无路,才会想起来还有这么一位远房表亲来?
想了想,张家乐才明白为什么刚建国的时候,需要那么多的联防队员了,感情这时候抓特务都是这么抓的,采用的是人海战术。
你想,连远方表亲这样的都要蹲点监视着,那些七大姑八大姨这些的,家附近肯定也是这样蹲守了人。
不光要盯着,还要巡逻的暗哨,那人肯定就更多了。
妥妥的天罗地网啊!
张家乐突然有些同情照片上这个人了。
只要他没跑出国,最后的归属肯定是被抓到。
这个家伙到底是干啥的?
他还挺好奇的。
看了一会照片,张家乐张嘴想要问问,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好奇心会害死人,这个道理他还是懂的。
差不多快七点时,王晓飞来了。
看到眼前这个熟人,张家乐差点没认出来。
这家伙没穿制服,上身穿了一件灰色的半截袖衬衣,下身穿着一条短裤,脚上踩着一双拖鞋。
要是手上再拿一把蒲扇扇着,活脱脱就是一个退休的老干部。
这身穿搭也太老气了,三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硬生生让这身穿搭给衬托成了五十多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