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有聂图南最合适。”
他啧啧称奇地感慨道:“由此,就像是一个看似结实的柴垛被抽走一根最紧要的柴火,一切便都成了水到渠成之事。”
宋徽也深以为然地点头,“是啊,聂图南背锅下狱,渊皇威望大损,要安抚对他忠心之人,免得这些人因为聂图南的遭遇生出二心,所以只能让聂锋寒继续撑住汉地十三州局势。”
“同时,他又要维持皇权,所以既要打压翻身的宗室,又要壮大自身的力量,所以,和宗室矛盾更深,在花大代价换回瀚海王之后,也引起诸多不满。”
“他自然是想要徐徐图之,但公子并没有给他那样的机会,趁着他的失误,一步步进攻,让他一步错,步步错,破绽也越漏越多。”
齐政依旧笑着摆了摆手,“你也不必把此事想得太玄乎了,不过是见招拆招。比如我们就算再怎么诱导,若渊皇就是不愿意拿出汉地六州来换,我们一样也只能另寻他法。”
“咱们看似赢得轻松,纯粹就是因为定国公和小军神打出了那场大胜,赖将军这边又用多年的忍辱负重埋下了一记足以逆转大势的绝杀,让我们有了很大的战略空间罢了。所以我方才讲他们才是居功至伟,真不是谦虚。”
赖君达闻言苦笑,“齐侯啊齐侯,你再这般谦虚,末将只能站着听了。”
齐政哈哈一笑,主动给赖君达倒了一杯茶。
宋徽笑着道:“公子,小人再问个问题。你当初为何要给二皇子出那个主意,让他佯装撤退,逼迫渊皇自己求死从而洗清名声?如果让他像他们自己琢磨的那般,直接一并杀了,然后暗中散布流言,让二皇子背上弑父的指责,岂不是更方便?”
齐政微微摇头,“与人交往,不要想着把便宜都占尽,谁都不是傻子,尤其是这种大事,人家愈是会加倍谨慎。比如你怎么知道慕容廷不是在试探我?人家第一时间想不到,难道事后也一定想不到吗?”
“唯有重视对方,不把对方当傻子,才有可能真的取信于对方,然后博取那个更大的利益。这点小问题,对我们而言,完全是可以接受的嘛。”
齐政的脸上闪过一丝狡黠,“而且,谁说帮二皇子出了这个主意,他这皇位就一定坐得稳了?”
赖君达眉头一挑,兴致勃勃地看着齐政,“齐侯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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