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我,我打算配合他的想法呢?”
周坚摇了摇头,“政哥说了,你一定会去。”
沈千钟轻笑一声,“凭什么?他怎么就能笃定我一定要听他的安排?”
他身子前倾,带着几分压迫感地看向周坚,“他是料定了我乘风破浪的雄心壮志?还是说他算准了我为国为民的高尚情操?”
他的话,带着几分讥讽,若是寻常人,或者是被说中心思的人,多半就被这气势噎得说不出话来了。
但齐政不是寻常人,向来无惧无畏面对文宗都敢搂着肩膀喊哥们的周坚,也不是寻常人。
他默默从怀中掏出一个信封,双手递给了沈千钟。
“政哥说,他准备劝说沈先生的话,就在这信封之中。”
沈千钟轻哼了一声,嘟囔着,“这人怎么就喜欢搞这些奇奇怪怪的名堂?”
伸手接过,信封轻飘飘的,几乎没什么重量。
拆开信封,发现里面果然只有一张纸条。
他缓缓打开,只见上面写着两句诗。
【我见青山多妩媚,料青山见我应如是。】
看着这句子,沈千钟悄然愣住。
他想过,齐政有可能会说,【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鼓励自己这只出笼的囚鸟,借着蒸蒸日上的国势,振翅高飞,尽展胸中所学;
他也想过齐政会说,【请君暂上凌烟阁,若个书生万户侯】,劝自己趁着当下,去博取一番功名,不负一身文韬武略;
甚至他还想过齐政会说,【愿得此身长报国,何须生入玉门关】或者【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马度阴山】之类的诗词,用忠君爱国之情来绑架自己,让自己不得不动身北上,为国效力。
他万万没想到,齐政居然会说出这样的一句话。
那是钟期既遇,奏流水以何惭的欣喜,也是一种来自于绝顶聪明人之间知己相逢的惺惺相惜与心有灵犀,这是更高级的道德绑架。
沈千钟并没有拒绝这样的“绑架”,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真的被这看似普通的一句话挠到了痒痒处。
他哼了一声,“写得跟有龙阳断袖之癖一样,简直是有辱斯文!”
周坚一边听着他的嘟囔和不屑,一边见他郑重且小心地将那封那张信纸折好,放进了怀中,嘴角不由一抽,开口道:“那沈先生......”
沈千钟淡淡道:“罢了,你大老远来亲自传信,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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