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这辈子最大的错处,就是不该跟你爸去大山,被困了一辈子。”
“妈活够了,只要你不回大山,怎么都行。”
我哭的抽噎不止。
“我一辈子都不会回去的。”
她用一辈子教我走出大山,给了我骨血,只可惜子欲养亲不待。
妈妈安心地闭了眼。
心跳监护仪跳成了一条直线。
她在老家躺了两个月,爸爸也不为他治病。
好不容易被我接过来。
也没能撑过一个月。
是我太没用了。
赵宇津匆匆赶来,已经是下半夜。
他眼底藏着慌乱。
“昨天的报告,我刚刚才收到。”
“没想过情况会这样急转直下。”
“钱,我让赵叔汇过来了。”
我点头,没有眼泪,也说不出一句话。
他在我面前蹲下身,“我是应该再了解清楚,但你也不能一声不吭……”
“你知不知道,你那天答应,让我多没面子……”
“而且你在这种地方兼职,别人会怎么看我?”
他说了很多。
但我耳边嗡嗡作响,一句也听不进。
只抬头问他,
“赵宇津,我们,应该分手了吧。”
说在一起的人是他。
如今说,应该分手,这样卑微的词,这样不确定的感情,我却紧紧握了三年。
他怔了片刻,似乎有些不可置信。
“你说什么?”
我声音很轻,“我以为,你让我勾引别人的时候,我们已经默认分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