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宇津捏着手机,几乎要将他捏碎。
半晌他笑了。
“我知道你生气。”
“你是为了气我吧。”
“江稚宁,你不是那样随便的人。”
我只觉得可笑。
“原来你知道。”
冤枉你的人,永远知道你有多冤枉。
明明在一起三年,无论进行到哪一步。
我都没让赵宇津碰过。
可他却一再羞辱我。
“你那天拍的视频,也算真实。”
“赵宇津我们早就算分手了。”
他眼圈渐红,“江稚宁,我没说分手。”
“你伤心过头,我可以不怪你。”
“但你别任性了。”
言下之意,再不顺着台阶往下走。
他就不要我了。
可是谁稀罕。
我看了一眼银行卡的余额。
“钱我会退给你。”
“剩下的三万,我以后也会还你。”
“你的那些礼物,我会让人送到你们宿舍。”
“我们,好聚好散。”
说完,我起身把病房门关上。
再不想看他一眼。
他在病房门口站了好一会儿,像是从未吃过这样的闭门羹,别扭又尴尬,“再闹下去,可就不好看了。”
“江稚宁,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以往我都会巴巴贴上去。
可这次,我看着躺在病床上冰冷的身影。
心里一片冰冷。
医院账户上还欠了很多钱。
我连下葬办后事的钱都没有。
医院说,遗体最多只能放三天。
我像游魂一样,飘在校园里。
准备去上课。
周围人全是指指点点的声音。
放学的时候。
我想去看妈妈,
谢聿安就站在校门口。
“第四天了。”
那天太阳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