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来了。
“不如先把婚礼办了,后面再领证。”
我呆住。
此话一出。
坐在席上的各路亲戚,开始递房本。
“这是一间商铺,就当见面礼了。”
“这是新都花苑小洋房,不多,就一百多平……”
十几万一平,也不多吗?
还有送车的。
最后是谢母送的万里挑一。
一百一十一万。
一般都是一万一,没见过百万开头的。
这个阵仗吓的我有些腿软。
饭后。
我把堆成作业一样高的房本,往谢聿安身边推了推。
“我不敢要……”
谢聿安被逗笑了,“他们给你就收下,没领证前,就是你的婚前财产。”
说完他下颚抵在我的脑袋上。
“我不怕麻烦。”
“你只需要努力往上走就行,哪怕踩着我的肩膀。”
我依旧不安,“你就不记恨我,毁了你的保研资格吗?”
谢聿安突然深沉地看我。
“江稚宁,我像是那么随意的人吗?”
“嗯?”
“只是那天恰好是你,除了你谁都不行。”
说完,
谢聿安又低头亲我。
他的牙齿咬在我的锁骨上,发出细密的疼。
“所以你当时是在追我吗?”
“你才看出来?”
似乎是生气。
他动作又凶狠了几分。
我只得哽咽着求饶。
可他依旧不知节制,甚至能折腾到天亮。
我睡着了又被磨醒。
我怀疑他在报复我。
可是每次我说不要。
他就会旧事重提。
“三十万,要睡够多少次?”
得,这个坎一辈子都过不去了。
我倒是从未想过,送走一个来了一个更难缠的。
后来,叶家破产。
赵家跟叶家割席决裂。
也是很久之后。
我才知道。
谢聿安那天,不是克制不住。
而是蓄谋已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