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啥?这就叫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啊!”
许清流没有理会二哥的马屁,转头看向那堆棉布条。
“二哥,你刚才问这布条干什么用。”
许大川连连点头:“是啊,抓个畜生,还给它穿衣服不成?”
“鹿性最烈。”
许清流神色严肃。
“一旦落入陷阱,它会极度惊恐。”
“有的鹿为了逃命,会拼命撞墙,甚至咬断自己的舌头,咱们要的是活鹿,是完好无损的鹿。”
他拿起一条棉布,在手里比划了一下。
“一旦它掉进坑里,你们第一时间要做的,不是去绑它,而是跳下去,用这棉布蒙住它的眼睛,塞住它的嘴。”
“只要看不见,它就会安静下来,只要嘴被堵住,它就咬不了舌头。”
“记住,把它弄上来的时候,动作要轻,要像伺候祖宗一样把它抬回来。”
“这不仅仅是一头猎物,这是咱们许家的官运,是咱们以后在李家村挺直腰杆的本钱。”
屋内一片死寂。
只有油灯的火苗在轻轻跳动。
许大山和许大川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深深的敬畏。
以前他们只觉得幺弟读书读傻了,身子骨又弱。
可自从这次醒来,幺弟就像变了个人。
这哪里是七岁的孩子?
这分明就是个算无遗策的军师,是个运筹帷幄的将军!
每一个细节,每一个步骤,甚至连那畜生的脾气秉性,都被他算计得死死的。
这种被人带着走的感觉,让兄弟俩心里无比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