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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一码归一码。
在这些村民朴素而又顽固的观念里,吃你一口肉,那是人情;帮你干点活,那是交情。
可你要在这块土地上立祠堂,那就是要分咱们的气运,占咱们的地盘,那是动了根本!
更何况,许家的出身摆在那里,刽子手啊!
那是专门砍头的行当,身上带着多重的煞气?
要是把这种人的祖宗供奉在村里,万一冲撞了自家的祖宗,让村里遭了灾,谁担待得起?
几个在村里能说得上话的长辈,看着群情激愤的村民,也是一脸的无奈。
三叔公李崇峻咳嗽了两声,站起身来,压了压手示意大家安静。
他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李光宗,见李大人面无表情,只是端着茶碗轻轻撇着茶叶沫子,心里便有了计较。
“咳咳,大家静一静。”
李崇峻清了清嗓子,缓缓开口。
“这事儿呢,确实是个大事,许家虽然是外来户,但这几年在村里也算是安分守己。”
“尤其是前些日子,许家兄弟进山为大家除害,还给村里的老弱病残修房补屋,这些大家也都看在眼里。”
说到这儿,他话锋一转:“不过嘛,这立祠堂毕竟关系到咱们全村的风水气运。”
“咱们李家村,自古以来就是李姓聚族而居,这外姓立祠,确实没有这个先例。”
李崇峻这话说是公道,其实还是偏向了村民。
他不想得罪李光宗,但也不敢违背全族的意愿。
李黑一听这话,立马来了劲,跳着脚喊道:“三叔公说得对!没有规矩不成方圆!”
“要是今天开了这个口子,明天张三李四都来立祠堂,那咱们李家村成什么了?成乱葬岗了吗?”
他这一煽动,原本有些犹豫的村民也跟着喊了起来。
“对!不能开这个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