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语气变得异常笃定。
“我是亲眼看着他被换上寿衣,钉死在金丝楠木的棺材里,然后埋进土里的,死透了,所以,你绝对不可能是他。”
许清流没接话。他能感觉到,这件事背后牵扯的水,比他想象的还要深。
少女看着许清流紧绷的脸,突然轻笑了一声。
那股子娇蛮和恶趣味又回到了她脸上。
她站起身,慢慢走到许清流面前。
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了极致。
少女微微踮起脚尖,凑近许清流的耳边。
“如果把你带到那个人面前,那个人一定会非常惊喜。”
许清流听完那句话,后背的汗毛直接竖了起来。
他站在原地没动,脑子里飞速盘算。
这丫头嘴里那个死透了的人,绝对牵扯着一桩极大的麻烦。
自己一个李家村出来的农家子,平白无故跟这种麻烦沾上边,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他迅速扫视少女身上的物件。
头上插着的白玉簪子,脖子上挂着的璎珞圈,腰间系着的丝绦,甚至脚上那双绣着祥云纹的缎面鞋。
做工极其精细,用料极其考究,但偏偏找不到任何能证明身份的字号或者徽记。
这不合常理。
大梁朝的高门大户,最讲究排场和规矩。
出门在外的车马、衣饰,多多少少都会带上家族的烙印。
这丫头身上干干净净,显然是刻意抹去了所有能查到跟脚的线索。
少女看出了许清流的意图。
她拉开椅子,大喇喇地坐下,端起那只错金茶盏。
“别费劲了。”
少女撇了撇嘴,语气里透着几分满不在乎。
“我身上没带什么能让你认出来的物件,你也别瞎猜我是谁,猜到了对你一点好处都没有。”
许清流收回视线,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姑娘既然不想说,我自然不问。”
许清流语气平稳。
“只是我不明白,既然那个人已经死了,姑娘今晚特意把我叫上来,总不会只是为了告诉我,我长得像一个死人吧?”
少女轻轻刮了刮杯沿,发出一阵细碎的瓷器摩擦声。
她似乎对长相这个话题彻底失去了兴趣。
“我找你来,当然不是为了叙旧。”
少女把茶盏搁在桌上,脸上的娇蛮收敛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与年龄极不相符的凝重。
“我得回京城家里,拿点东西。”
许清流没接茬。
回京城拿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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