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就这个表情,剪刀手呢?比一个呀。”
十分钟后,我把捣乱的裴川赶了出去。
我坐在床头,晕头转向,脑海混沌一片。
我唯一记得的是我傻笑了很久。
笑到我爸给我打电话,我都没有听到。
总觉得这些只是一场梦,梦醒了就什么不也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