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请三殿下莫要以怨报德,”宗越一本正经地说着险些把凤钊给气死的话,“五姑娘……虞二小姐今日心情不佳,冒犯之处还请三殿下见谅。”
凤钊气得血气上涌,脑子都有些发懵了:“让本殿下见谅??宗越你凭什么让本殿下见谅?!这是本殿下和虞清漪之间的事情,你给本殿下滚一边儿去!”
该死的宗越,他不就是跟虞清漪睡过一次,得意什么?若不是他,宗越这辈子都没有接近虞清漪的机会,宗越凭什么来跟他炫耀?!虞清漪是他的人,是他的!
“姜氏有一个人在东北军中任职,近五年间曾与赫胥部的首领穆合雅见过三次,不知穆合雅有没有把赫胥部的秘药当做见面礼送给此人,三殿下觉得是有还是没有?”
宗越这番话看似风马牛不相及,却让凤钊脸色大变。
姜氏正是淑妃的娘家,而宗越所说的那个人是凤钊的舅舅,凤钊在百花宴上用的赫胥部秘药正是从这位舅舅那里得来的。
凤钊的脸色发白,紧张地咽了口口水:“本、本殿下怎么知道!”
“三殿下当真不知?”瞧着凤钊那怂样儿,宗越的眼底闪过一丝鄙夷。
得亏凤钊的生母是淑妃、母族是姜氏,不然以凤钊的心智多半是活不到今时今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