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清漪一脸茫然,呆愣愣的。
青阳侯这是怎么回事?她有点怕。
瞧着虞清漪那一脸呆滞的样子,韩涔乐不可支:“表妹还不快跟上?子於兄可没什么耐心。”
“告辞!”草草给韩涔行了个礼,虞清漪提起裙摆就跑出门去,慌慌张张地去追宗越。
雅间里的韩涔忍了半天,估摸着宗越和虞清漪已经走远了,突然就开始捧腹大笑。
“我的天!这两个人是想笑死我吗?”韩涔扶着桌子,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一心,你瞧见子於方才的表情了吗?他可真是动了气了。表妹没注意到,三皇子没注意到,但我在一旁可看得清楚,当三皇子说那些浑话的时候,子於那双常年不带人气的凤眸里瞬间溢满杀气,那一副要吃人的模样比阎王爷还可怕,吓得我大气都不敢喘一口,若三皇子不是个皇子,今日恐怕是要命丧于此了。”
一心是韩涔的暗卫,听到韩涔这话就从暗处现身,颇有些无奈地看着笑个不停的韩涔。
“公子慎言,这些话若是传到青阳侯的耳朵里,您怕是又要吃苦头了。”
“那也得等我笑完再说,”好不容易笑够了,韩涔抹了把眼泪,道,“当年替宗伯父报仇的时候,子於就是方才那副表情。”
一心皱了皱眉:“公子的意思是说青阳侯对虞二小姐动心了?只因为跟虞二小姐……亲近过那么一回?”
“不是不是,”韩涔乐呵呵地说道,“子於那人瞧着十分冷漠,就好像这世间万物全都入不了他的眼一样,可他沾过手的东西却是绝对不会让别人碰一下的,从小到大都是如此,那人啊,霸道得很。”
与情爱无关,子於那人天性如此,还记得小时候不不知道这茬,他眼馋宗伯父送给子於的一把匕首,就趁子於不注意的时候偷偷把玩了一会儿,结果被子於发现了,险些没把他给打死,好在长大之后子於学会了克制和隐忍,不然可不知道要打死多少无辜的人。
只是情爱一事最是难说,谁又敢断言这份独占欲里生不出深情?
一心显然也想到了韩涔和宗越小时候的那些事,不由抽了抽嘴角。
近些年青阳侯越发隐忍,加上这两年人在京城没见血腥,青阳侯的脾气跟以前相比真是温柔许多,三皇子今天的确是捡了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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