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散去了。
“更有趣的是,我本来就不是私生女,不然淑妃娘娘也不会亲点我做三皇子妃,奈何有人为了抹黑我而无所不用其极,现在倒是弄巧成拙了。”虞清漪眉开眼笑地看着摇摇欲坠的虞清湄。
“你不是私生女那是什么?”凤柔好奇地问出了口。
虞清漪笑了笑:“二公主恕罪,都是上一辈的恩怨了,相爷不愿意说,臣女这个做女儿的当然不能跟自己的亲生父亲对着干,二公主若实在好奇,可以去问一问陛下或者淑妃娘娘。”
找茬不成反而不小心挖出了相府秘闻,而且还是连虞相夫妇、楚帝和淑妃都三缄其口的秘闻,凤柔知道她八成是闯祸了,却又不甘心就这样放过虞清漪。
她可是来找茬的,哪能就这样灰溜溜地离开?
“就算你不是私生女,你也是个不知廉耻的放荡女人,你留在这里会丢我们大楚的脸!”
“二公主言之有理,”虞清漪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其实臣女也不是很想留在这里,狩猎这件事无趣得紧,一点儿都不好玩,不如二公主就赏臣女个恩典,让臣女现在就离开?”
凤柔傻眼。
哪有人这样的?被骂了不仅不恼,还顺坡下驴要跟她讨个恩赏?她当然知道虞清漪是被父皇和青阳侯喊来接待大庭跟赫胥部那两个讨厌的女人的,她要是下令让虞清漪离开,怎么跟父皇交代??
宗越寻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凤柔被虞清漪欺负傻了的场景,一直提着的心总算是放下了。
他就知道这个女人不会轻易被人欺负了去。
说起来,至今为止能把这个女人欺负到哑口无言、慌乱无措的人好像只有他。
心情瞬间就愉悦了起来,冷酷的青阳侯难得地在大庭广众之下显露出一丝温柔。
“清漪,别玩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