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肃国公府的人久居西北,他们已经有太久没有感受过肃国公府的这份忠义,倒是有些淡忘了。
就在楚帝、苏明和宗越沉默不语的时候,虞清尘突然站起来,向楚帝作了个长揖。
“请陛下恩准草民先行离去,草民想早一些启程,赶往楚州。”
虞清尘还没有入朝为官,也不是皇室客卿,他有出入京城的自有,不受楚帝管制。
楚帝一愣:“你要去楚州?”
虞清尘笑道:“当然要去,这么大的事,草民怎么能让她一个女儿家独自承担?”
宗越也在这时起身,跪在虞清尘身侧:“陛下,微臣请命,往楚州一探究竟。”
楚帝盯着面前的两个年轻人看了看,道:“恒之你去吧,子於留下。”
“谢陛下恩准,草民告退。”虞清尘起身就走,全然不管宗越能不能说服楚帝。
等虞清尘走了,宗越才再度开口:“陛下,微臣……”
“子於,”楚帝打断了宗越,“你虽然年轻,但已然在大楚站稳了脚,百姓敬重你、拥戴你,百官敬畏你、忌惮你,说你是大楚的第二个肃国公都不为过,因此你不能有事,知道吗?”
像肃国公和宗越这种人,他们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精神支柱,如今的他们甚至什么都不需要做,只要站在那里就能安定人心,可这样的人百年难遇,大楚好不容易出了两个,一个留在边关威震四方,一个守在京城安定朝局,一个都不能少。
宗越阴沉着一张脸,片刻后坚定地说道:“可百姓拥戴微臣是因为微臣绝不会弃他们于不顾,百官忌惮微臣是因为微臣绝不会徇私,若是微臣退缩了,百姓可还会拥戴微臣?百官可还会忌惮微臣?大楚需要一个青阳侯,却不需要一个懦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