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突厥人懵了:“你、你笑什么?哪里可笑了??”
百里戎笑得停不下来:“竟然说我们大楚的青阳侯偷了你们突厥的战马,这难道不好笑吗?我们那个一本正经的青阳侯怎么会去偷你们的战马?”
“就是他!就是他带人去偷了我们的战马!”突厥人义愤填膺。
“证据呢?”百里戎抹去笑出来的眼泪。
“我们的人看到了!”
百里戎轻声一哂:“你们的人看到了?你都说是你们的人了,要本国公如何相信他的证词?而且他确实是看到了青阳侯本人吗?如何证明他看到的那个人就是我们的大楚的青阳侯?”
突厥人一愣,怒道:“你这是强词夺理!我们的人都说看到了,还能骗你不成?”
百里戎坦言道:“本国公就是觉得你在骗人啊,毕竟我们大楚青阳侯那个冷酷无情、一本正经的性格全天下皆知,他怎么会去偷你们的战马呢?你们该不会是听说青阳侯前段日子在东北一带四处游玩,就随便捏造个什么借口来栽赃陷害吧?是把我们大楚人都当傻子了吗?”
“你……我知道了!你跟青阳侯是一伙儿的!你分明是在包庇他!”突厥人突然聪明地猜到了事情的真相。
“你们若是这样说,那本国公就没什么能跟你们聊的了,”说着,百里戎就站了起来,“鉴于你们对我大楚的青阳侯居心叵测,本国公是不会让你们见到他的,你们若是对此不满,就等到了京城与我们的陛下说吧,本国公公务繁忙,就不招待诸位了!”
话音落,百里戎转身就走。
反正他这边的事情是解释清楚了,剩下的事情就交给陛下处理吧,谁叫他并不擅长谈判之类的事情,青阳侯又是在全心全意地照顾侯夫人,对其他任何事都毫不在乎,他也没办法啊。
突厥人这一闹不仅没有如愿见到宗越,反倒又惹了一肚子气,顿时闹得更厉害了。
但百里戎命人围住了这一处临时驿馆,突厥人出入也有人跟着若是突厥人非要去敖国公府,百里戎留下的兵就会毫不留情地把人打晕带回临时驿馆。
几次三番之后,突厥人意识到他们在营州城里讨不到好,只好离开,直奔京城,将讨回公道的希望寄托在了楚帝身上。
而宗越对外面的事情不闻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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