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州阴雨连绵,连日的薄雾裹着潮湿的草木腥气,笼住城郊这条偏僻街巷。街巷尽头立着一间门面,黑底金字牌匾斑驳开裂,上书三个字——五毒散,便是巫掌柜的铺子。
五毒散的巫掌柜祖居云南,巫掌柜的父亲就是响当当毒老七,人称毒鬼仙,在云南地界的名气很大,却从来没有人见过毒鬼仙的真面目,因为见过他真面目的人都死了,最近几年,毒鬼仙以及五毒散在江湖中销声匿迹,没想到出现在江西吉州。
巫掌柜的铺子临街,前堂摆着各式晒干的蜈蚣、壁虎、毒花草药,柜台上常年燃着一缕淡灰色线香,气味古怪,闻久了心口发闷。
铺子里往来之人鱼龙混杂,求医问药的百姓、走南闯北的贩子,甚至不少地下倒卖古玩的中间人,都愿意往此处落脚。
当然吉州的人都不清楚五毒散来自云南,只是知道五毒散的巫掌柜是个看病的郎中,见到人总是笑脸相迎,巫掌柜看病从不看地位,不管这个人是富贵还是贫穷,都会尽心医治,穷人拿不出看病的钱,巫掌柜也不会为难,依然会认真看病,大伙都认为他是个心地善良的好人。
巫掌柜在外素来有着大善人的名头,免费给穷苦人配止痒草药,邻里谁家有难事,他也时常出手接济,旁人都说巫掌柜心地仁厚,唯有混古董行当的人知晓,这间五毒散内里藏着不为人知的门道。
李垚踏着湿漉漉的青石板走到店门前,一身长衫沾了泥水,眉宇间藏着化不开的焦灼。
李垚推门走入店内,线香烟气扑面而来。看见巫掌柜巫掌柜正坐在柜台后擦拭一只陶药罐,抬眼看见李垚,淡淡挑眉,语气平淡无波:“李掌柜稀客,今日怎么有空来我这偏门铺子?”
李垚叹了一声,说道:“巫掌柜,我家的事情您估计听说了,好端端的家就这样烧没了。”
“是呀,我也是听看病的人闲聊到你家被一场莫名的大火烧了,令堂也被警察带走了,李掌柜,莫要难过,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嗨,我真不清楚,这不,我也是刚刚从保安警察大队出来,如今身无分文,想来巫掌柜这里救救急,你可是活菩萨呀!”李垚说道。
巫掌柜连忙摆了摆手说道:“李掌柜真是见笑了,我哪是什么活菩萨,无非就是一个有良心的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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