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谅。”
在她嘴巴一张一合间,宁挽槿手里的匕首翻转出一道寒光,瞬间从她嘴里划过。
“啊!”
李嬷嬷凄厉大叫,从口中吐出了一条沾满鲜血的舌头。
宁挽槿冷冷一声:“既然不会说话,以后就不用再开口了。”
容和苑这边,郑氏正在陪着憔悴消极的宁清岫。
宁清岫一天没进食,抽抽搭搭哭个不停,眼睛哭得又红又肿。
“你说你怎么这般沉不住气,宁挽槿也就活不过这几日了,等她没了,这镇远侯夫人的位置不还是你的,你非得这个时候去找镇远侯,给自己白白添麻烦。”郑氏替宁清岫擦着眼泪,也狠不下心责怪她,说话的语气都是软的。
宁清岫染着哭腔道,“昨日她和沈大哥成亲,我心里就是气不过,一想起沈大哥还要和她洞房,我心里就难受,娘是不会懂我心里的滋味的。”
宁清岫是知道宁挽槿中毒的事情,郑氏和宁宗佑溺爱她,把这件秘密都给她透露了。
她转而又去给沈荀之说了,是以沈荀之才想着趁宁挽槿死前架空她手里的势力和军权。
郑氏知道宁清岫喜欢沈荀之,把宁挽槿中毒的事情告诉她的本意是想让她再忍忍,等宁挽槿死后镇远侯夫人的位置就成她的了。
但宁清岫沉不住气,宁挽槿和沈荀之成亲那日她嫉妒地发疯,所以才在大婚之夜去找沈荀之,想让沈荀之好好哄哄她。
她故意占用沈荀之的洞房花烛夜,就是不想让他和宁挽槿洞房。
结果被宁挽槿捉奸在床。
郑氏心疼把她搂在怀里,也不再说一句她的不是,“岫儿莫要再哭了,哭得为娘肝疼,这件事也怨不得你。”
说到底还是宁挽槿自己没本事抓劳沈荀之的心,又关她的岫儿什么事。
“姐姐把我的清白和脸面都毁了,日后还让我怎么见人,不但如此,她还让我给沈大哥做妾,她为何要这般恶毒。”
宁清岫哭得嗓音沙哑,让她给沈荀之做妾是最让她怄心的事情。
这也是宁挽槿对她最大的羞辱。
宁清岫这么高傲的人,怎么可能会屈身给人做妾。
但她和沈荀之亲热的事情被那么多人看见了,她的清白已经没了,皇上也已经下旨,她不给沈荀之做妾是不可能的。
府上的二夫人姜氏来了,瞧着宁清岫哭成泪人儿的样子,眼里也有心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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