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还慌上几分,心知这事儿越来越不好收场。
因为上次和宁挽槿提及婚事时不欢而散,老夫人便知她不可能同意嫁到靖国公府,便瞒着宁挽槿让姜氏私自去和谢大夫人那边交涉,哄骗谢大夫人说宁挽槿对这门亲事极其满意。
实则宁挽槿根本不知情。
老夫人今日计划生米煮成熟饭,等她和谢倚舟有了夫妻之实,她不嫁也得嫁。
但她没想到会失算,宁挽槿和谢倚舟什么都没发生。
给谢倚舟下媚药的事情也已经败露,她只能诬陷到宁挽槿身上,说她想迫不及待进门才给谢倚舟下药。
“娘当真糊涂,为何要私自为挽槿的婚事做决定,都不同我商量一声!”宁宗佑克制着火气,即便再恼恨,老夫人也是他的母亲,语气收敛了一些。
老夫人别开脸,双手撑在龙头拐杖上,这事儿到底是她理亏,面对宁宗佑的质问有些心虚,但依旧嘴硬:“什么叫我私自做决定,那天我找挽槿商量过了,是她亲口同意要嫁的。”
“现在她给倚舟下药的事情败露,又要诬陷到老身的身上,老身都一大把年纪了,还要忍受子孙无端的陷害,老身到底做了什么孽啊!”
老夫人痛心疾首,话里话外都在指责宁挽槿不孝。
宁挽槿从容道:“既然祖母非得说我不知廉耻给谢表哥下药,还说我给谢表哥传话约他私会,不如就把方才那位给谢表哥传话的丫鬟带过来,再好好审问一下,我到底有没有做些事情。”
“趁着太子、安王以及昭卿世子都在,让他们好好主持一下公道。”
宁挽槿神色坦然,身姿挺直,从未有半分退缩和怯意。
老夫人倒是越发显得坐立不安。
宁宗佑让人去把那丫鬟找了过来,对她警告:“你实话实说,三小姐到底有没有吩咐你去给谢大少爷传话单独私会,胆敢有半点虚言,我把你的舌头给割了!”
从进门开始,面对一屋子的人,丫鬟早就吓得六神无主,特别是太子和安王还在场,还有一个提及名字就让人不寒而栗的景年翊。
丫鬟双腿一软就跪了下去。
又听景年翊的嗓音传过来,“若不说实话,就跟我回皇卫司吧。”
语气不轻不重,却让人听着后背发寒。
‘皇卫司’三个字足以击破丫鬟的心里防线,她跪在地上重重磕头,害怕的哭了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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