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还不如卖给有需要的人。”
挺听有人喊自己的名字,老婆婆有些惊讶,朝太机看过去。
知道她名字的人不多,这地宫的人都喊她“花婆,”还是第一次有人喊她大名。
太机摘掉面具,花婆端详着他,随即便恍然惊讶,“姚承?”
这是太机的俗家名字,也是极少人知道。
看两人这幅样子,宁挽槿便猜测他们是认识的。
随即花婆和太机去了一旁说话,宁挽槿识趣地没去凑那个热闹。
过会儿太机把千雪草拿给宁挽槿了,花婆也同意卖了。
宁挽槿接过千雪草,对花婆感激不尽。
即便她不懂药材,也知道这千雪草的珍贵,不然宴芙也不会找了好几年都没找到。
宁挽槿这次来地宫,主要就是为了这千雪草来的。
还是太机告诉她千雪草在地宫的一个卖药材的婆婆这里。
今日也多亏太机帮了大忙,不然她真不一定能把千雪草带走。
宁挽槿回头时,不经意间看到了一道身影,即便那人同样戴着面具,她还是看出这人就是沈荀之。
她和沈荀之认识这么长时间,自然对他的身形和走姿了如指掌。
不过沈荀之没有认出宁挽槿,从她身边路过时也没注意。
宁挽槿的身姿比以前高挑许多,又是穿着男装,沈荀之自然认不出来。
沈荀之也进了花婆这家店铺,眼神在屋子里左右扫量了一圈,虽然戴着面具,宁挽槿也看出了他眼里的窘迫和不自然。
她似乎猜到了沈荀之来这里的目的。
花婆看了他一眼:“公子想求什么药?”
沈荀之抿着嘴唇,有些难以启齿,但一想到这里又没人认识他,便不再拘谨,“你这里可有医治隐疾的药?”
“有是有,但也得看看公子的情况严不严重了。”花婆瞥了一眼沈荀之的下身。
沈荀之有些尴尬,但为了治好自己的身子,也只能先抛开面子,让花婆给检查一下。
两人便去了内屋,过会儿花婆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公子这种情况有些严重,我这里的药怕是也治不好。”
宁挽槿哂笑一声,能想象到沈荀之的脸色能有多不好看了。
现在沈荀之就如同一个阉人差不多。
宁挽槿从花婆这里离开时,没想到又碰见了一个人,对方同样戴着面具,给自己捂得严严实实,一开口便是和沈荀之求的药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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