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了。”
宁清岫没想到这纸鸢的主人是沈恺。
在京城喜欢放纸鸢的几乎都是姑娘家,男子很少有喜欢的。
宁清岫让沈恺进来了。
“纸鸢挂得太高,估计不好拿下来了。”
“可、可以的。”
沈恺面对宁清岫时说话时总有些结巴,似乎很是紧张,也不敢直视宁清岫,每次看她时脸色都有些发红。
他撸起袖子,又把衣摆塞在腰间,身手矫健又利索地爬上了树。
他速度很快,脚下踩得又稳,没一会就把纸鸢给拿下来了。
隔着两三米的距离,沈恺从树枝上直接跳了下来,双脚稳稳落地。
废了这么多的体力,他却一口气没喘,额头上只有一层薄汗。
看着他绷紧的胸膛,和胳膊上结实的条件,宁清岫便知他身子有多健硕。
他以前在乡下经常干农活,身子自然会锻炼得很好。
宁清岫的眼神不自觉多看了几眼,随即又移开了,脸色有些不自然。
光看着沈恺的身子,她就觉得有种莫名的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