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整天在屋子里莫名地发脾气。
且心思也变得极其敏感,有时候宁清岫无意中说了一句话,也并没有其他意思,沈荀之就变得暴躁狂怒,觉得宁清岫看不起他了。
每次都是宁清岫一遍遍地解释又哄着他,宁清岫整日心交力瘁,对沈荀之也不知不觉中生出来厌烦心理。
这次估计听闻宁挽槿班师回朝了,沈荀之心里又不痛快了。
宁清岫不想再理会,只当是没听见。
自怀孕后她容易疲倦,无心再去照顾沈荀之的心情。
夏荷端着一盘青梅过来。
宁清岫怀孕后特别喜欢吃酸食,这种酸掉牙的青梅她以前是碰都不碰的,现在却很喜欢吃。
只是看着盘子里的青梅都焉巴了,一点都不新鲜,一看就不是刚摘下来的,宁清岫气恼,一脸嫌弃,“这是从哪里捡回来的,我要吃从树上刚摘下来的,要是这些我吃坏了肚子再伤到胎儿怎么办。”
从她怀孕后,性子变得也越发矫情,吃穿都要用最好的。
但沈府如今的情况根本撑不起她的这般开销。
夏荷为难道:“这是奴婢从一堆里挑选出来的最好的青梅了,都是二小姐让下人买的,说夫人吃这些就足够了,若是吃再好的,就要把我们沈府给吃穷了。”
一听是沈言姝的主意,宁清岫更气愤,觉得一定是沈言姝故意的,自沈言姝从她这里讨不到好处后,就对宁清岫的态度越来越差,宁清岫也看不惯沈言姝爱慕虚荣的样子。
姑嫂俩的关系变得越来越僵。
“一点青梅能用多少钱,她怎么不说她整日买首饰花费了那么多的银子,戴那么多好看的首饰又有什么用,还是掩盖不了她那乡下的土气!”宁清岫恼羞成怒,说的话也尖酸至极。
连一个新鲜的青梅都吃不上,她心里难受又酸苦。
宁清岫越想越气,忍不下这口气,去内室找沈荀之诉说委屈了。
内室的地上一片狼藉,都是碎裂的瓷器片,宁清岫一时没看见,还差点踩上去。
她把沈言姝和青梅的事情说了一遍,“我吃的又不是金子,只是想吃点新鲜的青梅而已,二妹嫌花钱,就找来一些快坏掉的给我吃,若是吃出个好歹,我们的孩子怎么办。”
沈荀之本来就在气头上,听完宁清岫的话,又想起她肚子里的孩子,那股无名火又上来了,“不是新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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