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手指,今日却一反常态。
就算这次景南峤做得有点过了,但也不至于被罚得这么重。
景牧沉怒:“今日若不好好教训这逆子一顿,日后他还会再胡来,那战场是他能去的地方吗!”
“我为何不能去!”景南峤仰起头,眼神里是少有的倔强,这还是他第一次忤逆景牧,“这次二哥和华鸾将军都夸我很厉害,我没有拖累大家,也没给我们端王府丢脸,日后我还要去上战场!”
“混账!”
景牧狠狠给了景南峤一巴掌,眼里闪过狠厉。
“王爷!”唐氏大惊失色,把景南峤护在身后,埋怨看着景牧,“峤儿可是你的亲生儿子,你怎舍得对他下这么重的手。”
“这逆子可把我当成父王了吗,你起开,本王非得要教训他一顿!”
景牧把唐氏推开,扬起手里的荆条又要去打景南峤。
“父王。”
一声淡凉轻缓的声音拦下了景牧。
景年翊慢慢走过来,不动声色挡在景南峤面前,“三弟长大了,也该有自己的人生了,父王也该放手了。”
唐氏看景年翊挡在景南峤面前,又听闻他的话,心里翻涌了一下,说不出的复杂。
景牧眼里闪过一抹幽暗,又缓下脸色,“今日确实是为父太冲动了,不该对峤儿这么严厉。”
“峤儿,起来吧。”
有了景牧的准许,唐氏立马把景南峤搀扶起来。
景南峤没有看景牧一眼,立即回自己院子了。
从小到大他都是个孝顺听话的好孩子,没有任何脾气,对唐氏和景牧言听计从。
今日是他第一次这般离经叛道。
毕竟他终究是要长大的,不能永远像个孩子一样被唐氏和景牧掌控着人生。
今日这顿责罚,让他和景牧之间也生出了几分间隙。
看这幅情景,唐氏心里也难受,朝着景南峤追了过去。
景年翊和景牧无话可说,父子俩之间向来淡漠,景年翊转身便离开。
景牧在身后开口,有些不悦:“你和宁挽槿的婚事怎么不跟本王商量……”
“是皇上做的主。”
景牧还没说完,景年翊便打断他。
景牧无言以对,脸色阴沉。
既然是皇上做的主,他还能有什么意见。
景牧本来想质问景年翊自作主张和宁挽槿成婚的事,这件事却从未和他这个父王商量过。
今日皇上赐婚后他才知道这事的。
景年翊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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